广场舞月亮码头!有些东西在玻璃杯中破碎

2018-01-03 06:11

拍一副淋漓的唯美景观

不需要门票也能任意游玩

我不禁拿出手机,城市的夜景

这内涵深刻的风光,一双双艳丽的眼睛

红得有点头晕,汉水两岸的路灯

刹车灯模糊了起来

雨下了一天

不舒服得想吐

我坐在汽车里

正在桥上行走着

下班途中,花圃或荒漠

即将汇入黑夜

此刻,如手指的肉刺

江汉一桥

盆景,路灯的余额

分别受困于

抖碎,爱》

我们被喷水池

展开黑暗的音乐会

庞大的树声

余光里走开。夜晚

而少女从她自己的

我看到未来提前出现

星光,最终成为局部的注释

在水池边缘坐着

灿烂的针尖

有如赞同多肉植物

我赞同少女的口气

在秋风的水池边

《仙人掌,瓷器

绿洲,饥荒月亮石代码。观察风暴的枯荣

也不过是盛事一场

镜子般光滑。丝绸,骆驼首领

沙子袒露它们的肉体

借助望远镜,被遗弃的框架

人们把过去围成大海

恒星从寒冷的边际升起

植物建造的海市蜃楼

用黄金的声音复述出

远古的辉煌里,大水

这个预言枯萎的现场

人们必不须感怀

碎石堆下,饥荒月亮石代码。朝夕阳搁浅

一丛丛成长为月亮的暗影

冲刷着数千年的沙粒

从人们颤抖的泪腺涌出,一天两次

经历了漫长旅程的碎片

彗星多么遥远

困顿时光的荒漠

骆驼穿行于透明之地

——阿谛

《荒城》

人们幻想着童话故事

渴望退到山上

草木退到近郊

呼呼大睡

城镇在围栏里

《雾霾》

涂抹着潮湿的月光

人们在脸上

筑成海岸的防潮堤

甜蜜的腥味

鱼,刮着

俱是寂静时刻

清晨、黄昏

涨落,朴实无华的解说

月亮的风。潮水

离此地1000公里,需要翻译家

《海岸》

他们都说遇到过谎言之树

经历了一些旅人

他输入密码

站在防盗门前

“你来源于自然”

他神秘的波动

他倾听光影

他欺骗同类

一颗人造之树

《假树》

两个疑问不知去向

在等式的左右两端

对距离的运算

世界根源于

通俗易懂,看着东西。正如我

语言不通,地球依然明亮

它畏惧引力,灯光

飞蛾的灵魂飞向卫星

入夜,中南路

事物拥有不可预测的品质

她在修补不稳固的讲堂

她在铃声中合上双眼

需要程度不等的痛苦

穿过虚拟的门窗

抄写定理使她确信

获得了两种假设

她打开书包

课外读物被对称折起

在等号两头

梦见二次元方程式

女生在代数课上睡着

课堂上的梦

甚至把自己想象成一位作者

你停留在目录页的虚线

在书架上移动着

离你很远,学会广场舞月亮码头。同样的一截管子进入身体

知识被照亮的部分

自己的身体状况

前面狭窄的外文书店。霓虹灯描画出

你进入立体街景,进入右边的加油站

广告消解了隐喻

城市地标成为商业地产

你只能当游玩的客人

慢慢的堆积成一座空洞之城

三十年来,过度描写之物

汽车,看到

都是错误的。你乘坐反向的

忽视这些名词:交通信号、定位系统、酒精含量

有一些疑问在眼前闪烁

站在大东门的十字路口

使我垂直落入透明

一片荒芜的肉体

洪水中长出花朵

人类的性器,我计算走过的里程

在庭院的井里,我们需要背诵风的密码

岩石般的游子

期望打捞出永恒

人们编织出一层层网格

我拖欠自己一个完整的故乡

把中年交还给树的珍珠

即便它们沉默的像银子

把大地交还给暴雨

即便它们无法建造阶梯

把泥土交还给悬崖

绝处逢诗

一个人走进深夜

也无法阻止

即便是灯光和粉尘

无知而庸俗的人面前

显现在无数

像银河流动发出的声响

一种宽阔的声音

浑浊的夜空没有星光

水泥路面没有脚印

在南湖路上,给每个亲人打电话

在南湖路上

显示屏照亮此刻沉默的人

语言组成一面镜子

我们才要叩问明月

不知道铃声的音调

我们把大雁和秋天塞近手机

在无线电波中排成两行

地理空旷,其实生肖实战。我们

从明天开始,雨季釀蜜

打电话回家

升起又飘落

在大地和海洋之间

喝下甜蜜的无用之物

85%的湿度,隔离

气候越来越热

不知所踪

那些断裂的双螺旋

穿过光线的壁垒

每一个自由分子

旱季筑巢,也很客套

一群蜜蜂

无数私秘花园

红色的毛细血管填满

不断失去熟悉的部分

被分割,黄鹤楼上

因为温室的墙壁

人体内流动的欲望

黄鹤非常忙碌,一口一口吃出

飞来飞去,就着

蛇肚子里的千年疙瘩

汽笛,口袋妖怪太阳月亮qr码。欣赏江山风水

一锅酸辣羹,在酒桌上

最好不过了。靠水吃水

年年听得码头行船声

黄鹤楼临江而立

摊开它的羽毛,顺便去

渴望捉来黄鹤,守望着

户部巷吃饭。人们

适合打打麻将,通向东海

这些阴雨连绵的日子

旧城武昌。风光不需好看

体长一公里,进入戏剧学的秘密虫洞

一座只可意会的山

大蛇吐出来一句话

黄鹤楼健在吗?

蛇与黄鹤

散落在大地上

致使它们的骨刺

我不能守护古老的诺言

鱼肉比瓷盘粗糙

鱼的哑语比钞票轻

大海升起化石般的洁白

转向窗外

我消化着鱼的眼泪

人们各赴秘密的终章

一场枯涩的酒宴过后

雨季结束不久

颠覆大海的欲望之地

这被高温煅烧过

游上浑浊的失语之地

这些水里的鱼

消失又显现

鱼肚子含着海浪

庄稼铺满屋顶

被热带风暴带入天空

村子里的小动物

获得恒星的看护

孩童们播种睡眠

草木和粪便在交融

洋流带来温暖

人们化妆成海星、海藻和礁石

水源处,做成弹弓

电视机传来老成的声音:

他们等待着接通信号

水生物种为何变成化石

阿弟阿妹们熬红了眼睛

为了研习穿越的修辞格

夜晚,垂直散开

追击着飞翔的稻粒

油茶树的枝桠,修辞的江心

未来倒伏在荒野里

在丘陵地带梦游

随身携带一副地形图

名为阿弟的少年们

成熟的果子随瀑布坠落

直到遭遇脑中的悬崖

早晨的炊烟,飞离巫山的阁楼

男人的记忆红彤彤的

女人的身上升起无数火焰

太阳向西边挪了挪屁股

唯美的回忆

漩涡自相矛盾,赚钱的文学报告

——自带漂泊的台词

敲碎了锈迹斑斑的水泥块

火鸟用它的九个脑袋

码头的南方

从上游的方向——

露出洁白的肉体

一群少女情怀般的鸽子

都是一样的。饥荒月亮石怎么刷。行人抬头不见祥云

嘟——的汽笛声

听到的嗡嗡声和

不管是乘船还是走长江第一大桥

航空炸弹般降临在防洪堤旁

鸽子们成群结伙,拖拽在人们的脑后

从武汉CBD顶楼飘落

经济学家的服装设计图

一味成仙的道德良方,饮进红青白绿黄

把谜底建筑在语言学的框架上

未来需要贷款来建设

发动机、锚链,两个成熟的迷宫中央

那么多伤身又伤肾的液体

使出劲头,不同饮一江水。

情人的闺房,有些东西在玻璃杯中破碎。他们回归沧海

楚襄王把胶底鞋的泥沙留在

浑浊和清澈是两种鱼,去水光里

渡江和渡轮不是一个词性

这个湿润的日子,自备网绳

打捞凝固的积雨云。

登上江城八号,等待渡船的人们

我投入一些金钱,其实破碎。前呼后拥

建设了虚拟的防空雷达

趸船上,消耗了

从天空之城泼洒到长江

抒情的碧眼儿,人们

平面上流动的装载体

同时也是水和光构建的

钢铁描述的世界

两块钱的船票。我聆听着

电动车性格沉默,显得很客气

一贯的大口气变得更加滂薄

从风中起程,我路过那些学校

码头收拢了要过江的雨水

洪水中的长江码头

抖动着文明的语言

鹦鹉们脱光衣服

距秋天还有一个季节

它们是动物世界的小丑

开口笑了起来

站在树枝上

它们音域宽广

在树上,很白

鹦鹉张开翅膀

散文般语调的波动

抚慰着一章又一章

我打开一个又一个标题

幼年磕碰过的疤痕

来往的船只运输着

一条条消息在码头停泊着

我关注了故乡的微信号

新规划的交通路线

通向过去的城区

学生们合唱着乡村的歌谣

给了暴雨通过的便利

新建的立交桥和城乡大道

都在台风中倾斜过来

一中、二中、华侨中学

二十几年前,符号般的水白菜

爬上地形复杂的堤岸

他们喘着气

人们眼睛发亮,远处的轮廓

雨中掩藏着一幅好江山

想象着水的巨变

从一层水中进入另一层

武昌鱼、中华豚,都可以骑上一只仙鹤

楼房和行道树看不见了

消失在雨中

结构模糊,事实上饥荒月亮石怎么刷。他们总会想到黄鹤

水中浮动的城市

江里游泳的男人

所有的人,总是满员

因为这样的充满灵感的结实的幻念

谜一样的光影铺满古典时代的天空

在武汉,满地碎裂的

它用浮力对抗自身的重量

长江局限于城市和堤坝的容积

船舱总是可以再装一两个人进去

年青的男女大多来享受江风

在周末和节假日的时候,等待头顶的列车通过

从武汉关码头开往黄鹤楼码头的渡轮

每个人感同身受的平静

身体。黎明终将赐予

叹息。电动剃刀摩擦着

人们用疲倦覆盖坐垫,学会口袋妖怪太阳月亮qr码。剃头匠

烧好了开水,监视着密集的声响

涵洞里边住着一家三口,每到上下班,泛滥的高架桥

深夜特有的宽阔味道

人们走进南湖路

斜着它的视线,泛滥的高架桥

武昌南大门之南,从700米的高空

车辙所到之处,人们挺着枝节般的肉体

胸怀了一片墨色不平的意象。相比看月亮石代码。

巡司河之北,上了两岸

午夜十二点的路灯。前面就是南湖

黑暗的色泽。潮湿的视觉效果

走着。铁路涵洞里散发着

夏季,渡轮二楼的露台上

南湖路铁道涵洞

倒影中出现黄金的影子

渡轮划出一截截弧度

车轮与阳光平行

一楼船舱里停放的助动车

眼光高高弹起,对于饥荒月亮石墙代码。避免

他们和江水是角度的偏离

他们和江风是摇晃的关系

早出晚归的风

人们迎接了一场

解开缆绳,在路的背面

凌波微步

清新的气味进入记忆

有的人避开这段时空,玻璃杯。雨刮器

风雨进入车体又散去

飘起沉闷的声响

司机扭动方向盘,被准确控制

机械的擦除着这眼前的光阴

振动的空旷之处,每个路口

卸下昏昏欲睡的人们

交通工具在潮湿中

整个城市在湖泊外围渐渐臃肿

修剪的光鲜有型的绿化灌木

上下班的年轻人

闪烁的眼睛,时间

事物交叉着,长方体的眼睛

光线凝聚又不停消散

天空在雨水中破碎

途中小记

卸下段落般的墙壁

整座城市的身体在摇晃中

分叉路不能停下

随指示牌一起远去

成片的蓝色和白字

车流过后

和道路浑然一体

半个甲子,无所指。

我的记忆被颜色指引

在夹层玻璃中滑向模糊

消失又彰显的天空

一块块蓝色

车窗打开梦的狭缝

在形式的高架桥上

从高处投下虔诚

路灯、交通灯,哪个给妹妹住?”

顺从实线或者虚线

身体的段落

——太小,哪个给芊芊住?”

“这么多房子,哪个给爸爸住?”

——无所指

“这么多房子,哪个给妈妈住?”

“这个”——指向最大的图形

“这么多房子,自己的画前面

“这个”——指向最前的图形

“这么多房子,爸爸画的可以看到房子后面。”

我们的讨论继续着:

坐在客厅,听听有些东西在玻璃杯中破碎。跟爸爸的一样好看。”

“是啊,漂浮在悬崖表面

“而且我看不到房子的后面!”

我看到屏幕上一片光亮

“没有……”

“嗯——可是它没有上颜色。”

“那这个呢?”

“好看,不停落下

“好不好看?”

我和芊芊进行了一场座谈:

画面抖动着通明的光影

我和芊芊处在画家的视角

对着网上的建筑水墨画

分房子研讨会

消失在不同的经纬度

穿着各自的服装

我和路人走进时间线

落下的瀑布,纺织机

日夜不停,在路上

它们织出几何图样

露出整齐的针

两条线,这些行人

地球的外壳

他们盛开、凋谢

城市的凡人

一层层剥开,他感觉到了

式样繁多的衣服

满目琳琅,点燃过去和未来

——————————————————————

脚下涌起地核的温暖

在天色转变时,也不停留

从天上落下,晚上睡觉的人

他的心里正模拟着星星

他不在行走,游戏代码大全。盯着

白天上班,装了一杯月光

《燃烧》

一个个都扣得紧紧的

装有乐器的盒子

我趴在墙角,)有3种甜味

影子们扮演了退场的观众

深夜乐队正在收拾现场

《秘密》

服下银灰色的波涛。

举手:跟自己的影子

在晚饭时分,放置一些试纸

这使影子们决定请我一起用餐

酒一样的人生,湖泊,从常年积雪处

(它们可以酿酒

我拿出一些果实

窗棱将会开花结果

为我折射窗外的世界

他们通过不同频率的光谱

房间里有形色各异的影子

窗户镶嵌着彩色玻璃

太阳的叶子爬上窗台

《岁月》(外二首)

走出——一场白色的雪

人们从房子里走出来

对偶页折叠出故国

卸下词典的封面

流水的两面挥手告别

它的反面看不到时光

被月光浸透了。纸张

雪花把自身堆放成词典

我们感觉不再遥远

各自安放自我

世界看着明月在纸的国度里跋涉

我看着世界落下无数明月

夜里被一场大雪惊醒

雪国明月

眼睛打印出思想的PH值

在一张水文地图上

饮水的人想到雪花

测量鱼群大脑的重量

在溃堤处,洪水都是事例

在长江两岸游玩

永远见不到天亮

高俗的秀场。码头。霓虹灯

浮现着夜间的

在自己的脚印里

人们从水面上走过

溯源的鱼群在大坝下停滞

或者有目的的围观

人们在它身边自动排列

澡泽,从常年积雪处

它就证明了自己

大地之上,来不及思考

长江的弯曲展现在

长江的分析

江水一直长大,源于恢弘的搏动

乌云来不及逃生

船舱里架起渔网

剔出渔夫的哲学食料

人们从武昌鱼的利齿里

上岸不是轮船的目的

像鱼群般在吃水线下进食

我们依靠着卑微的线索

光,对比一下有些。离江心隔着一个维度

生了根,通明而又柔弱

堤坝里埋藏着钢筋

流连在一排排焊接点上

我们这样的血肉生物

轮船必是钢铁打造

江面上航行靠的是科学

坐轮渡的哲学

鸽子们衔着灵感坠入江心

砍下黑色的树

趁天色暗下来之前

我跳过防洪堤

选择了一条虚幻的航线

大唐的诗人乘着时光机器

离天近,建造的轮船

崔颢心里的翅膀

洁白无瑕,补上星空的裂缝

我勉力审视着这样的羽毛:

圈禁了漂亮的鸽子蛋

武昌造船厂码头,人们

生性的敏感被歌声扇入水中

鸽群在长江上空盘旋

长江上飞翔着鸽子

希望苦吟诗人吞下这些甜蜜的陨石

又在上面沾满蔗糖

用炉火加热,每副面孔上

包裹了一个个模糊的答案

每年端午,打开朱砂封泥

汨罗江底传回粘黏的回声

借助声呐仪器探查

都烙印着渔网一样的图案

里面跳出无数角色,记录了羸弱的腰肢

检点所有诗质秘本

每个清晨,饥荒月亮石有什么用。勾勒出散落的宏伟

即将诞生风俗考古学家

注定荒凉的梦里

月全食,隐藏

屈原追逐着神秘的天象

章华台与恒星之间欠缺了2284个月球

大地从此就有了高下之分

建筑物走出崇高的树冠

太阳穿越大陆,我登上码头

农历五月初五

渡过江里2,000CC的波澜

他们大都计划乘船

此地住满了游客

在商业区灯光辉煌之处

抬头看见黄鹤楼,鸽群划着圈

15分钟后,整点的钟鸣响过

汇入浑浊的眼睛

隆隆声中,18码头下游50米处

6点10分,沿江大道

来回于中华路码头和这里的渡船

堤坝下面,兰草般的头发

江汉关钟楼下面,这里拐弯

武汉关码头

她的身体融入了整座山林

我看到对方的眼睛浮动在潮湿的水面

喜鹊、竹叶与我擦肩而过

一大片闪烁的斑驳中

向北折向大海

长江汇合了汉水决然的清澈

我似乎看到不远处

空气中散发着翠绿的香气

遇到一个人,广场舞月亮码头。我已经摸清

半山腰的阶梯上

树木的枝叶投落鸟鸣声的阴影

展现在龟山的晨光下

通向铁门关和晴川阁的阶梯

万里长江第一桥汉阳桥头,大夫们

也朝我离开的方向远去

宋画中的江南

两条堤坝和

我朝着洪流的方向远去

也把自我置于浪涛之中

站着释放了一只纸船

长江南岸的宴乐形式

许多年来,学习易容术

有些不大相同

脚下的江岸和远眺中的

轮船就高过了江堤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直到成为一个符号

你们有秩序困入风眼

丢失了隐喻的海岸

诗人们迎来了季节性风暴

水罐中储满药方

靠摸骨术嫁接植被和长短句

遍地的盆景,在悬崖下

诗行两岸间种了星星和金子

修辞法源自制陶术和种植业

互相拥吻,明度越高

宫娥们散开坠马髻,从窗户吹进来,开始下雨

离天宫越近,一瞬间

格律诗在月亮的舞蹈中断裂

土黄色背景里

你们的肉眼隐藏在

致古典时代的诗人

我庄重的说出神秘的语言

风,气候易懂,公园、假山

湿润的身体全部从床上爬起来

人工湖,我清醒的

多种植物聚集地,双腿曲起

麻木、敏感、湿热、繁杂和沉重

我是被动的

黑暗的宇宙被打开

淡淡的肉色布满房间

看到脚背长出无数的星光

在梦里的梦境,也不属于

想起那个陌生的情景

在床头靠着,事实上广场舞月亮码头。那么多的橙黄色

我不记得故事情节

梦里的现实只能在梦里感受

现在和过去的罅隙

有些事情既不属于未来,流动着两面性

午睡时我从梦中醒来

就像大地般可靠

看上去,黑暗区分着街区

从她倒转的角度

都透露出微弱的声波

小区的每一个窗口

在成人的呼喊声中坚持着

洁白无瑕的身体

双手将地球收缩成圆坛

一个小孩倒立过来

一种轰鸣盖着整座城市

坐着的静默的观众

20点13分飞翔在天空的光点

汽车、蚊子、广场舞的奏鸣曲

都会有鼓声响起

每个方形的转折

当他们行进在辉煌的声线上

照耀成璀璨的珠宝

夜晚的灯光把这些汗滴

他们随着汗珠边走边大

小孩子围着转盘骑自行车

小区的孩子们

各自回到自己的家

辅助轮子的自行车奔跑着

孩子们出了一身汗

广场舞、投币摇摇车发出喧闹声

都是值得注意的换气符

以及晚归的车灯

空旷处飞翔着蚊子

草坪上散步的狗

控制方向和把握重心

被人们组合成交响乐器

橡胶、铁和塑料

儿童们自发组成合唱团

自行车驱动着辅助轮子

在小区的广场上

辅助轮子

我们夹起自己的影子吃下

在这个高楼的酒桌上

玻璃杯子装着清脆的欲望

LED大屏,我都走在

我们的脸孔涨成明亮的方块

建筑物和我们分享了一些白酒

绿化带徘徊在柏油路上

城市在眼里起了雾

远处的楼盘和山岭一样高

晚上,将来就更聪明”

一小片记忆的星光上

每秒钟,有的小孩更爱哭

迎面扑来

这样薄薄的泡沫

有些东西在玻璃杯中破碎

他们的影子滑落地上

对坐的人们只顾着喝酒

都是聚散的宴席

路上的每粒沙尘

孟春最后两天

刮着琐碎的声音

我听到20年前的晚风

在买菜回来的路上

挂着串钥匙

而狭小的尿片使他们又哭起来了

人们正在用人生验证这一点

“小时候爱哭,回家是值得感怀的

他们只爱望着明亮的空旷处

小孩子看不到透明的伤痕

灯光在瓷砖地面留下了眼泪

他们的奶瓶从桌上跌落

下雨天,皆执

爱哭的小孩

获奖者的感言更加潮湿了

现场爆发出沛然的哗哗声

“我对诸位的成就致意”

各个奖项都殊至荣归

参与者是雨中的豪杰

植物正在举办一场颁奖晚会

值晚班的灯光被击碎

建筑物拥有豪华的排水系统

动物忽略不计

晚归的人都被淋湿

晚上又下起雨

————————————————————————

一词,腹中墨色的体液

所有哀痛的人,吹透

终于最后宽阔绝伦的出游

墙壁的汗腺,肉身重塑法

大鱼展翅扇起海风,时光的速度

以九碗头道酒启发

适合在淋雨之后

这些灿烂辉煌的灵感

本质再现法,人们毕晓农事

包含了文字回溯法

祖灵展现出无上的巫术

到达神秘之境

朝山的西方攀越

才能挽留,看着口袋妖怪月亮代码。划了长长的一道”

请问风水师:如何

种子在太阳的背面生长

四季分明,一辆小汽车

曾经时间行止缓慢

从村东头的石拱桥决然上路

在颱风来临之前起身

长居故乡的人们举起雨伞

应该是出发的时候了

春日别事(外一首)

也会保持着新鲜

那么男人的伤痕

或者停下来

要是时间慢下来

很多人从这里经过

“我是新买的车,日子的痛苦和新生

指着它的另一幅面容

一个男人

停在行道树下

车道旁边,同学,我经历了

他们的,我经历了

亲友,然后面对

上几个十年,我忙着

一个新人生的开始

生一个小孩,我已经抛离很多记忆

这几天,就是你这样的人乱丢东西

和那些年的姣好情感

包括远在东方靠海的少年阿弟

是的,一直到现在

你看武汉,一边把那些语言

女同学瞟了我一眼:

我把有些事情吐到地上

遗忘了,十年前

一边聊天,你看饥荒代码怎么用。人们

我和女同学走在民族大道

买了两节甘蔗,截留出喧哗

各种娱乐设施却自顾自的在玩乐

大声的说着什么

人们在游乐园的停车场下车

交通路牌上写着出口到了

路灯适时的亮起

在车里看着后视镜里的世界

路口不断丢失,汽车相互遮掩

移动的草木,没有表情

汽笛向平坦和宽阔致意

马路上,清除了预言

一张张,剩余的

同时清除鱼的鳞片

命运,清晨

一条接着一条,转身

在人们行走的身影中

湿沉的审美观

我甚至不能反对这些

在武昌南大门外

暴雨落下深灰色的浮光

它们渴望:

吐出语言的潮水

它们的嘴巴翕动着

它们被称量过的一生

记价牌呈现出

鱼群通过漫长的货架

光线形容出鲜活的肉体

武泰闸菜市场,黑压压的

人们把一筐干涸的湖摆在地摊上

进入剧院外的尘嚣里

合唱团员在定音鼓响起之后,似乎一直

率先从光明处退场

那些持低价票的人们

五线谱底线下的隐喻

却忽略了

他们唱出抒情的颤音

在歌声里被表现的最成功

一大片头顶的漩涡。六彩开奖。痛苦的事情

灯光轰鸣着打开,水浪为何波动

合唱团员爬上舞台的阶梯

合唱团员

我疏忽了青春

他们省略了技术

下一个漩涡

从一个漩涡抛向

江水涌动中

挟带着我的目光

他们游向远处

必定包含了阴雨天的太阳

我猜想着里面装的东西

或者背着橙色的防水袋

中间漂浮着倾斜的岁月

他们背着橙色的泳圈

从一个夏天游到另一个夏天

他们在游泳,电动车上骑着中年人

在中老年的年龄段

江里有人游泳

——阿谛

看着码头迎面张开

即将吞下腹中的食物

我一口一口咀嚼着

长江像女人纤瘦的大腿

在两岸长堤包裹之下

我看不到,分别穿着:

轮机舱下面是江水

雨水抚摸着行进中的渡船

我没有上去

二层上都是不锈钢长靠背椅

他们通过手机消磨时间

我是在一层船舱,坐着四个

一条青色圆点连衣短裤

一条浅棕色背带短裙子

一条七分长黑色化纤薄裙裤

一条长牛仔裤上有破洞

青年女人,月亮。心里充满回家的平静

不锈钢长椅上,就在那个方向

迎风吃下。在船体内部

我剥开一粒粽子

看不到水面下的武昌鱼

今天有小雨和霾

船舷吹来江风

——阿谛

《在渡轮上吃东西》

人们或站或坐,学会月亮报码。泼溅在舷窗上

和一阵柔和的汽笛声

天边漂浮着模糊的气息

折叠起夕阳,从

长江南岸的堤坝在重影里

倒影,月亮石代码。人们不知不觉

旅客们看着水中断裂的

水中涌起宽博的黄金

傍晚的阳光通过沉重的船身

驶向黄鹤楼码头

武汉港码头逆流

下班途中,人们低头

——阿谛

滑入大地的暗影

江风推动两岸,聆听石板路上的脚步声

就落进了手机的波涛里

船舱里面,对比一下月亮报码。一个人到达了山头

还是凉爽的

刚刚立夏的江面

船舷渐渐变得潮湿

轮船航行在时光的水面上

——阿谛

运进雨中

一格一格从码头

整个城市被时间装起

从远到近渐次模糊

像雾团淹没我

这个创世般的场景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被浪花拍碎

发动机和螺旋桨的声音

在趸船上抽烟

我们迟到了

烟雨和沧浪之中

垂直的漩涡藏在

轮船准点开走

——阿谛

子夜时分,在平凡的巷子

一棵树长在桥头,大气的交响

只有买下来才能打开

包装袋里的清新等待买主

时光就生长起来

我们把空气踏在石头上

青石上布满了被遗落的苔藓

新屋和旧房夹着一条通道

携着照相机,抽出时间、地点和情节

每隔三五步就能遇见一个游人

必得一纸天书

遗漏到稀疏之处

有天光流泄

你解散了心里的山头

进入呈示部,我已经有看到了

并且使用正确的心情

山山掩印

水、雾、风聚集

景色富好、光阴善变处

你一定要去

一百亿年的大海之上

近于直白

岩石中的事情

旅游村两首

深处是童话故事的开头和结尾

阴影的两面,无数叶子

于是,以此为准)

烛火和灯光赋予裸体神性的光感

位列于主殿的主梁上

昔日之荣光被托付于遗忘之主

被赐名:脱离宁静之海平面

太阳爬上的这一片海洋

在空中积聚成了乌云

因为不能落地, 就在树冠上布满反光

接受不了记忆里的空洞

————阿谛

《听母亲讲述四五十年前村里不知哪个朝代建起来的太公保林寺中的最大的横梁被邻村干部们拆下来运到他们村建了电影院连柱砖青石也不能幸免的故事》

花朵般人生绽放的微笑

我看着地砖表面浮现的

如同于下在后坂村的道路上

下在南湖花园城的道路上

父亲节这天的雨

2016年1月至8月的诗整理

(修改了,听听广场。